“你这说的好似就要生离死别一样,怪不吉利的!”到底是相处了这么久,岁岁也舍不得。可她知道昱耀早晚都会离开的,她不求昱耀日后能大富大贵,但她希望他能一直平安。
“无论日后我们是否还能相见,我都希望你平安安乐。若是可怜就给我来一封信让我知道你一切安好,若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有缘我们总会再相遇的。”
昱耀红着眼重重点头。
周月沉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等岁岁回去后他心中不痛快,有些吃味,“你的性子还是太天真了,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就敢什么人都往身边领。万一对方心有不轨,你待如何?”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问的岁岁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周月沉咬咬牙,又说:“昱耀毕竟是外男,孤不会多想,可落在旁人眼中势必会多想……”
“殿下多虑了,民女拿昱耀是当弟弟的。”她听了前半句就不想听了。她就是个傻子也知道周月沉是吃味了,她也并不觉得周月沉是有多爱自己,只是因为男子占有欲作祟才看不得她同其他男子亲近。
不等周月沉再开口岁岁就赶人了,“民女还有事,恐怕不能招待殿下了。”
这明晃晃的赶人语气,周月沉板着一张脸站起来,岁岁将他送到房门口,结果这人忽然来阴招。他骤然转身,将岁岁压在门板上,“宋星眠,你眼中就是没有孤是不是?”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她心中是不是也没有他。
她樱唇微张,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这门还没关上,若是叫人瞧见了她还怎么做人!岁岁拍打他手臂,“殿下还是先放开民女吧!”
民女、民女,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以前在浔州她还没有这般客气,如今倒好,儿子也给他生了,偏就不肯给他个好脸色,时时刻刻都在跟他划清界限。
“你对着其他男人倒是能露个笑脸,对着孤就这般不如意?”他气的真想将这小娘子的脑瓜子都敲开来看看,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不等她再说话他就亲上来了,起初还有些气愤就咬疼了她,岁岁嗯了一声,他又舍不得了。岁岁也没太激烈的反抗,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腰上的衣料,两个人亲的难分难舍,分开时候岁岁被他喘着气摁在怀中。
她温顺乖巧的样子取悦了周月沉,等平息了情绪后岁岁就开口赶人了,“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周月沉没再有更多要求,他想着一点点来,早晚有一天这小娘子能明白他的好。等他走后岁岁关上门,灌了一盏茶后思路清晰了不少。
昱耀要走,这给她一点子希望。她既然可以跑第一次,那为什么不能跑第二次呢?不过这件事要好好计划,她得跑的更远一些,躲个八年十年的,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但是爹娘还在昭都,她的想个法子跟他们联系上。如果她一走了之,那周月沉发起火来为难爹娘就是她的罪过了。
如果爹娘能同自己一块跑,他们一家四口总能把日子过下去的。
或许她应该给陆霓裳写一封信了。但在此之前她得稳住周月沉,不能叫他看出一点端倪来。她已经跑过一次了,他这一次必然不会再掉以轻心了。所以此事必须要有一个万全的计划,要比上一次出逃还得缜密。
岁岁想了一夜出逃计划,最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偏生梦里也不安生,她梦见周月沉一直穷追不舍,她根本无处可逃!
第二日她是黑着眼圈出来的,玛瑙关切的问:“可是昨晚没睡好?殿下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