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有隐私的人,谁也没有多问桑榆的去向。
那天桑榆回去的晚,他没喝酒,正好开车送大家回去,孟园住的比较远,喝得也最多,他靠在车座上闭目,很久才说:“桑榆,你和那个戚长柏,是一对儿吧?”
“怎么了?”
“一对儿也没事,你俩挺配的。”傻小子笑了两声,“大家都是有朋友的人,我打小的兄弟都没像你俩这样的……我就问一问,其实大家都这么猜过。”
桑榆点点头:“嗯,是一对儿。”
孟园睁开眼,他揉了揉自己的脸:“你吧,平时也不参加什么活动,对谁都不冷不热的,总觉得和我们格格不入……但我觉得你挺实在的人,也不跟人兜圈子,相处起来很舒服……”
“大家都挺好的,是我性格这样。”桑榆自然知道舍友和他挺不错,所以才会答应这次的投资,“我以前没什么朋友,不太会跟人家相处。”
唯一一个亲近热情的,还是个别有用心的戚长柏。
孽缘,桑榆只能用这两个字总结。
孟园笑笑,他喝得醉醺醺的,所以才会这么多话:“诶,这样就挺好,你也可以试试相信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别人不敢说,我肯定随叫随到的,毕竟你是我们的……嗝,金主爸爸。”
桑榆:“感情还是钱到账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孟园摆摆手,“谈钱伤感情的呀哈哈哈哈哈哈……”
回去小树芽都睡了,戚长柏在客厅等他,桑榆看着他幽怨的眼神乐了:“干嘛在这里,进屋躺着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