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奶香味让戚长柏口干舌燥,他二话不说关上门往床边走:“他睡着了吗?”
桑榆点点头,戚长柏把孩子抱回婴儿床,随后不等桑榆说什么,他已经利索地钻进了被子里。
桑榆的腰很软,戚长柏熟练地搂上去,见桑榆没反对,又得寸进尺地亲了亲他的脸。
桑榆懒懒地看他:“你怎么像个小偷一样。”
戚长柏委屈地看他一眼:“我怕你烦我。”
“我说过,我们两清了。”桑榆抬手捂住戚长柏明亮的眼睛,“你知道两清是什么意思吗?是互不相欠的意思……也是从头开始的意思。”
戚长柏好久都没有说话,桑榆缓缓移开自己的手,那双眼睛泛着湿意,戚长柏抓着桑榆的手不肯放:“桑榆,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再骗我,你再骗我,我要发疯的。”
他把桑榆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有力跳动的心脏让桑榆有些心悸,最后他还是没有挣开。
戚长柏珍重地吻了他的眼睛。
随后就是桑榆纵容着戚长柏无穷无尽地索求。
房事在某些方面比语言更加有效果,何况是两个彼此吸引的人,戚长柏想要确定桑榆的感情,桑榆同样需要。
开学后两人都忙起来,陈倧那边宠物医院正好在装修,之前联系不上桑榆,好在资金到位,桑榆这个甩手掌柜也不大好意思,他去店里帮忙,顺便请大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