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想月’有可能会随时转换病情。意思也就是,它可以控制人体……可以让受控人有很强壮的身体,有不死的身体,也可以……让受控人有生命危险,有虚弱的残疾。”陆杰跟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也许是,经常被郎琅逼迫,已经导致不怕死了吧。
“没有解药么?”郎琅再次问道
“此药无解。”陆杰也再次确定。
“我留你何用?”郎琅听完,就掐住了陆杰的脖子,一副要杀死人的样子。陆杰只是一个大夫,哪有武力啊。连挣扎的声音都难开口了。
就听到风韵喊到:“师哥,师哥来救我。”
郎琅一阵惊喜,以为风韵醒了,就松开手,扑上前就抓住了风韵空中摇摆不定的手。
“我在这儿,我会救你的。”
陆杰得到新鲜的空气,立刻咳嗽起来。忙说道:“我去给姑娘开些疗伤的药,一会找丫环送来。”这才急忙的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郎琅哪还去理他,一脸愧疚的看向风韵,而风韵并没有睁开眼,只是一直自语。
“师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好不好?师哥。”此时的郎琅已经悲泣的无法言语。
风韵抽出手,急急的往脖子上搜寻着。然后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久久的才睡下。郎琅把风韵的手放在被里,就看到那露出来的美玉。又是一个震惊。这不是……这不是,被流焰抢去的那块玉么?上次问她要的时候,她说扔了。怎么会在这儿?这代表什么……?他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代表风韵也喜欢他呢?不知觉的,郎琅笑了。捧住那玉便在上面烙下了深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