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救,还有救。”忙陪着笑脸,轻推开郎琅的手。后又坐在床边继续把脉。
“之前,她中了江湖上无人能解的‘想月’,此药,不但能让人百毒不倾,而且还拥有不死之身。中途一段时间,这位姑娘吃了‘想月’毒发时的解药。此药治标不治本,把药拿给我看看。”陆杰一脸认真而又严肃的说着。郎琅已经把银白色小锦瓶递上了。
陆杰打开红色锦盖,嗅了嗅。又是一脸紧容。
“此药……”
“如何?”郎琅见陆杰停顿了好长时间没有下文,后又姘眉的问。
陆杰对上郎琅的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此药,只有江湖上顶顶有名的,也是最为神秘的三大庄中的‘雪庄’庄主才有。此庄是三年前才起来的。不但因为人量‘广’、‘散’,却也在江湖中的份量无任何一族一庄能及。有‘阎罗地煞’的称号。而“雪庄”庄主更是神秘,连名都未曾留下。”陆杰一副感慨的样子,说的是慷慨激昂,声情并茂。简直就是扬了别人的威风,灭了自己的志气。
“按你的分析……”听及此,郎琅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陆杰再次对上了郎琅的眼眸。点点头。
“吃此药,虽说能控制‘想月’的毒发,却也有依赖性。直到……”陆杰又再次停顿,他哪还有勇气继续说啊。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现在她怎么样?”郎琅看向风韵的眼里,深深的愧疚。他也坐在床边,去深深的打量床上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