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年事已高,几位哥哥又生性鲁莽,他是想为了太子哥哥扫平障碍,用谢家开刀,最是合适不过。
站在门外的我手脚冰凉,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然后……我便被禁了足。
不能出宫传递消息,我甚至不知父皇准备如何布置,只知道倘若他再次拒婚,那谢家危矣。
我悄悄去了司乐坊,把事情如实告知锦瑟。
一方面,我猜测垣朗哥哥必然在她的身边留了人,能够互通消息。
另一方面,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想让她知难而退。
驸马的身份能够给予垣朗哥哥庇护,但是她……什么都给不了。
我那时候甚至卑劣的想,只要我同垣朗哥哥成了婚,那我愿意退后一步,让她做妾。
可我没想到,她会那般决然。
她爬上了我父皇的床,将毒药下在自己身上,然后一把大火焚烧了整座宫殿。
她连死都是尸骨无存,可在垣朗哥哥的心中却永恒不灭。
父皇死后,太子哥哥登基,我如愿嫁给了他。
婚后相敬如冰,他从未踏入我的寝阁半步。
我曾经爱惨了他的温文尔雅,后来亦是恨极了他的谦恭持重。
我不止一次的问他,“我想护着你……难道也是错了吗?”
“公主没错。”他站在三米之外,目光平静无波,“是臣错了……”
他弯身行礼,礼节周到的让人找不到半分的错处, 声音再也没有往日的疏朗。
我听不出他话语中到底有几分的真,我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