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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垣朗哥哥谨慎小心,既是想要护她,自然不会让人查出分毫。

父皇都未曾知道的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查探。

左右不是徒劳罢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关注她。

我知道垣朗哥哥为她描了幅画像,在书房暗格里珍藏,亦是知道她有一枚木簪,簪身处刻着“子晏”二字。

可我兀自忍耐,想要粉饰太平。

但在垣朗哥哥再一次拒婚,抗旨不尊之时,我终于还是没忍住,跑去见了她。

我说,一个世家公子,一个宫廷乐伶,你们身份不配。

我说,我可以求父皇放你出宫,只要你不再纠缠他。

用身份压人,这是我近八年来为数不多的一次。

我以为她会心虚,惶恐,害怕。

可她只是温顺的垂着头,声音轻柔,“公主所言,民女不懂。”

我觉得她在装傻,却无奈自己手上并无证据,只能气愤的回了住处,砸烂了自己的古琴。

他喜的不是琴曲之声,他喜的是她。

便是自己练会了琴棋书画,又有何用呢?

后来,南方洪涝,父皇派垣朗哥哥去赈灾,归来之际,我听见父皇与太子哥哥商议,谢家权势过于显赫,已然成为中原世家之首,新一辈的谢垣朗又过于颖悟绝伦,这样的人倘若侍君不诚,未来必成大患。

我不知道,当初明明是父皇要重用谢家,为何现在竟是要忌惮如斯。

我只知道,父皇动了杀心。

在他看来,既然不是皇亲国戚,那便会是成为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