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初灾挣扎了一下,“我晈的有这么重吗?”
他想去拿纸给景弈擦擦,但抱着他的人死活不肯撒手,景弈的唇贴着初灾的耳朵,声音染上了些许情
欲,“灾灾。”
他喊了一声,又克制了一下,突然说:“我跟你说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而是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与其让你从别人那听说来然后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倒不如我亲口来说。”
“我是真的有把你放入我的未来,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
“有下辈子的话我也要预订。”
听着景弈这一席话,初灾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相信景弈表完一次白就会放弃的。
大概是脑子瓦特了。
心上人就在怀里,景弈克制了半响,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将他反抵在墙上,唇舌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少年的齿牙,他吻得侵略性十足,难舍难分,几乎要掠夺了初灾的所有空气,让他只能依附着自己的呼吸。
到了最后景弈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一是怕初灾害怕,二是也没有作案工具。
他抱着初灾躺在床上,思索着下次得出去买些作案工具回来。
过年这几天初灾就在师兄们和景弈这里徘徊,最后终于有机会回家了,帝都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初灾到小区的时候关掉了雨伞,抖着伞上的水珠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