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刚出生时唯一的信息来源只有父母,所以应该可以理所当然的依赖父母。可景弈出生后肯定是没这待遇的,也不知道他看见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样对待自己,那些时日心中到底是什么心情。

总会是不好受的。

他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情绪略了过去,只挑拣着重要的说,但其实初灾想知道的是他那时候的心情。

“仙人道长只见过一面,后来再也找不到了。虽然活不过三十这事未能证明,但我心中有数,多半是真的。”说着,景弈瞧见初灾睁大了眼睛,略微一勾唇,他低头亲了亲他,低声道,“不过你放心,你男朋友我本事大着呢,不会轻易死掉的,我有按时吃药。”

闻言,初灾愤愤的把脸埋进了他怀里,声音郁闷:“你怎么这样啊,早知道不和你接触了。”

景弈:“?我怎么了?”

他有些傻眼,坦个白男朋友竟然说后悔和自己接触了?

“不和你接触我就不会认识你,不认识你就不会喜欢你,不喜欢你现在就不会知道这些事,不知道这些事我也就……不会心疼。”

娇气包为了不让自己难受,向来是对那些麻烦事敬而远之的。可这次“麻烦事”先斩后奏,等惹上麻烦事的时候再想离开也就晚了。

初灾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酥酥麻麻的疼,他张嘴咬在景弈的锁骨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牙齿不肯松幵了。这一咬可没有特意留情,抱着他的男人轻嘶了一声,“疼。”

初灾轻哼了一声,松开了牙齿,见上面好像露出了点血,犹豫一下小心翼翼的伸出红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下。

他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气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景弈瞬间有种电流窜过全身似的感觉。他扣住初灾的腰,声音克制喑哑,“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