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的师兄家里条件大概不是太好,师母把原本留在家里的一部分腊货都塞到了里头,比另外几家的东西都多。
走着走着,熟悉的哭声越来越近。
而且还不止一个孩子哭,还有另外一个尖细一些的声音在哭。
二十八号。
宋幼湘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孩子,一个坐在学步车里哭,一个站在旁边哭,先前推煤的青年女同志,正扶着铁铲背对着孩子,在无声抹眼。
看到门口站着的宋幼湘,女同志飞快抹干眼泪,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同志,你找谁?”女同志哑着声音问。
宋幼湘深吸一口气,走进去,“我找唐复礼同志,请问他们一家是住这里吗?”
“复礼,他是我爱人。”女同志愣了愣,脸上露出羞赧的神情,要是找院里其他人家的陌生人也就算了,偏偏是找自己家的。
宋幼湘只当刚刚什么也没看见,笑着道,“嫂子,你好,我是宋幼湘,厉老的学生,师母派我来给师兄嫂子送点土特产来。”
这是宋幼湘进师兄家门的百用话术,要是以她的名义来送节礼,肯定要推一推,说是师母安排的,就省掉了推让的流程。
唐嫂子忙迎宋幼湘进来,但院子里两个孩子还在哭,她有些着急,“快别哭了,来客人了。”
但孩子哪懂,大的指着小的,“妹妹抢我的糖,还咬我!”
“要妈妈,妈妈……”
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唐嫂子急得举起手来,宋幼湘忙上前,“嫂子,东西有点重,我放哪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