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尚文轻武,所谓的“围猎”,不过是让一些身手好的武人去猎,而一众的王公文臣,只在厅中,优哉游哉的饮酒作乐。对猎者得分,进行押注,是一种博彩的性质。
此间皇帝忽然开口:“吾弟来坐。”他偏头睨了一眼西侧空着的位置,示意宋青尘坐下。
说着,大手一挥,他身边偎着的两个美貌小宦官,便起身挪开了。
宋青尘投以警觉的目光,抿着唇没有说话。但忖了片刻,还是缓步过去,坐下来了。落座后,宋青尘只是自顾自地吃酒。毕竟他实在不懂,和这阴晴不定的大哥,还能有什么话可以说。
皇帝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还在记恨朕?”
他这话意义不明,宋青尘干脆直接问道:“陛下是指何事?”宋青尘语气很冷。
毕竟他认为,只有这样才符合逻辑!自己的胞兄,不由分说要赐死自己,但凡是个正常人,应当都会是此种很愤怒的反应?!
皇帝并不恼怒,而是低声道:“那杯‘鸩酒’,只是普通米酒,掺了桑葚果子的浆汁罢了。朕怎么会要你……真的下地府去。”
宋青尘又泛起了一阵疑惑,感情是吓唬他?!这是什么鬼畜恶趣味?!
然而宋青尘嘴上却是冷笑一声:“那可真是多谢陛下了。幸亏臣颇有胆量。不然酒还未饮,人已经要惊死。”
自从宋青尘发觉,原着的人设不太准确以后,宋青尘决定抓住笔杆子,自己写剧情。于是他已不再多考虑原主了,万事凭个感觉走吧。
毕竟“大内篇”的剧情还缺了一截儿,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皇帝低声笑了笑,仿佛有些惭愧,便转移了话题:“弟弟吃些果子,夏日里炎气甚。”
宋青尘稍微扫了一眼,却也无甚胃口。不过既然皇帝低了头,又不想杀自己,自己何不卖他个面子?
梨子被分削的很精致,宋青尘捏了块梨子来,正要送到嘴里。皇帝却突然道:“名单那件事,暂且不谈。但你赠诗百首给贺渊,确有其事?”
宋青尘惊地手颤了一下,梨子差点掉到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