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最近这阵子,很有点给顾澜穿小鞋的架势,对激情戏越来越找茬挑刺,变着法子折腾顾澜。顾澜一时还想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这天气温直退到了零下十几度,他们又在山里拍,偏偏雪上加霜,顾澜娇贵地又感冒了。

言烬息想给他请假,顾澜连忙阻止了:“贺导最近都不待见我,处处给我挑毛病,一条抬头的戏能拍五十遍!你别给我再找事,让他更看我不顺眼。”

没到顾澜生病时,言烬息的心情似乎也跟着一落千丈,按捺着脾气,轻叹道:“他对你看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呗,大不了你不演了,我……”

“我”后面的话,言烬息没说出来。

顾澜笑道:“你自己那么拼命找活干,倒让我别在意丢了饭碗啊?”

言烬息轻叹一声,皱着眉,没说话。

顾澜跟他比了个数:“这是剧组答应给我的片酬,虽然不多,也是一笔钱,能帮你担掉一点接盘的资本吧,所以你对我的饭碗也上点心吧,别那么大口气,觉得丢了也无所谓。”

他想帮言烬息分担一些压力,可言烬息不知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有别的原因,听了脸色一沉,并没有显露出半分高兴。

顾澜想,这人可真难哄。

陆浚从前排转过头来,郑重地点点头:“楚哥说的是,这可同时关乎到我作为经纪人的面子。”

陆浚最近也换成了西装的排面,说着有模有样地弹了弹领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丁彭彭道:“呵呵,作为裸-替经纪人的面子,可真伤不起啊。”

陆浚回瞪他:“晚上还要不要我上线组队开黑了?”

丁彭彭乖乖闭上嘴。

在剧情设定上,浴池是冷泉之水,“谢长天”被“瑶姬”暗中陷害,中了毒,需要浸泡冷泉之水逼出毒素,遂“宋飞雁”带他来到世间最僻静的一座伽蓝古刹中养病。

白玉所筑的池子,架在一个天然泉流下,山上泉水作一股细流倾泻而下,注满白玉池,形成柔和的涟漪。顾澜在池中只能穿一件薄纱,等同于不穿,他先独自在池中,为了几个镜头,拍了几个小时,身体冻得完全失去知觉。上来只缓了几分钟,接着又要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