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闻言心笑,言烬息还挺会使坏的。
其实不用查也知道,这些恶意的使诈圈套,那些看不见的舆论陷阱,多半是顶星弄出来,给言烬息施加压力。
如果说言烬息家的宣发公关不好惹,顶星经过十年的立足和布局,也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经过那场打击之后,言烬息家的公关虽然竭力把损失控制到最小,但终究元气大伤,信誉大损,好几年里都无法再翻身成为顶星的对手。顶星趁势收购了中娱,靠着几个经典i成为内娱头号大佬,排除了不少竞争对家,加上顾澜这棵摇钱树金招牌,一时有独大的风头。
然而言烬息似乎还是凭着那股韧劲,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然又成长起来。
差不多一年前,言烬息再次跟顾澜坐下来,谈起《青澜》的角色时,和当初那个清爽又有些羞涩的才华横溢少年,已经是完全两个模样。
他没有了羞涩,从容淡定,侃侃而谈,显得十分老辣,还有一些奸猾。
也没有了那份夏日般的清爽,变得忧郁而安静。好像那件事把他这个人的轮廓重新都揉碎,打磨成一个新的壳子。
顾澜几次拒绝他的邀请,其实是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他。
顾澜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顶星分家,会站到顶星的对立面,即使檀弈明手握着把柄对他多有限制,他其实也不曾想过自己离开顶星后,要做点什么。
他和言烬息本来应该会是两条无法重合的平行线。
命运如此神奇,就像《低俗小说》里构建的仿佛都是偶然而至的事件。现在,他似乎站在了言烬息这边。
看到某人独自地那么努力,顾澜总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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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要拍一场“浴池戏鸳鸯”的戏。
由于席致远当天下午才进组,贺黎便让顾澜早上先到片场,把替身的部分先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