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光线忽然没了,感官扩大,让顾澜似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坦露的情意。
不加遮掩一般。
言烬息在细细地亲吻顾澜唇角之后,把他头掰过来对着自己,低声说:“张嘴,不张,我今天就让你无法下马走路。”
这是台词。
顾澜仿佛跟一般的替身不同,戏感要强的多,丝毫不会有临场僵愣木讷的生涩感。
绝望、痛恨的情绪在他涨红的脸上展露无遗,一直红到耳垂。
只是太冷了,他的唇都冻得止不住发抖。
他咬了会儿唇,被柔软灵活的舌尖舔湿了唇缝,微微一惊。
言烬息碰到那唇,感觉到冰冷的唇在轻颤。
情不自禁地,他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润它。
那是一瞬间的念头,于是他便伸出舌头,趁顾澜怔愣时,深深探入,含住了那双发抖的唇。
顾澜深深吸了口气,却因为无法呼吸而感到了轻微的窒息。
言烬息吻的又深又粘腻,在镜头下都能拍出他们分开时,彼此唇间还勾连着透明的线。
这是言烬息第一次拍吻戏,用到舌头!
顾澜沉沉闷哼一声,恍恍惚惚间皱了下眉,借着换气的空隙,低声说:“我,我……”
言烬息没有理他,只握住他薄薄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