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致远却皱了眉头,说:“可是去顶星,就要给秦璐做陪衬男主,我现在比她红,凭什么要给她当台阶。”
经纪人道:“也不一定就会给秦璐当台阶,当初顾澜不是也没和秦璐拍戏嘛。”
席致远愤愤道:“那是顾澜,他还有他哥!顶星是怕顾澜解约跑去别家,才不敢干涉他太多自由。我去顶星不就是当个工具人?”
经纪人又缓和说:“可是顶星的资源已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了,别家都不能和他们比。你也不要先灭自己威风,谁当年雄心勃勃的说,要超越顾澜的?”
席致远阴沉地笑道:“你就看我笑话好了,顾澜要是一直躺下去,我还有机会超越他?连言烬息都放弃了。”
经纪人叹道:“我看顶星挺适合你的,他们的董事愿意给你一部分股份。你没机会跟顾澜竞争奖项,在顶星取代顾澜,不是一样吗?”
那边,顾澜和言烬息开始拍了。
这一段戏,贺导要求两人都要营造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宋飞雁是想征服谢长天身心的病态;谢长天则是被欺凌中产生了一种缠绵的错觉,求生的渴望让他终于开口向宋飞雁求饶的病态。
斯德哥尔摩症。
言烬息把手指深入顾澜口中,虽然不会拍顾澜全脸,但特写会在模糊滤镜效果下对准了顾澜下颚每一丝汗迹的细节。
同时,言烬息解开了他的腰封。
衣服失去最后一道保护,顺着胯臀松软滑下,勉强被言烬息的手臂挡住,堪堪遮住最要紧的部位。
空气里的寒流肆意扫在顾澜皮肤上,他实际上是冷得控制不住颤抖,却要想象着被言烬息握住命脉,羞愤的发抖。
麻烦的是,天气太冷了,他被凌冽的寒意浸透全身,光用情绪无法让身体热起来,手脚都冻得有些麻木,下一刻就要失去知觉似的。
正当他为难时,却感觉到跟他对戏的言烬息和之前不太一样。
言烬息从背后探到他唇边,抽出了伸进他嘴里的手指,覆在他双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