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凑近一听,脸色顿时青白交加,恨不得一巴掌扇醒她。
苏木槿耳尖,自然也听到了苏海棠的呢喃。
“弼哥哥……弼哥哥……我家有银子……你好好读书,我家有银子……我让苏木槿送银子……给你……弼哥哥……”
“弼哥哥……你真好看……我三姐配……不上你……”
“娘,你偏心……我也要当官太太……我不要嫁猎户……”
“我不要……你们都喜欢苏木槿……我讨厌她……我恨她……她怎么不死……”
“她死了……你们就喜欢我了……爹、娘、弼哥哥……”
沈氏神情难堪,运了运气,朝苏木槿柔声道,“槿姐儿,你爹粗手笨脚的,你去看看药煮好没有……”
苏木槿垂着眸子应了,抱着棉姐儿转身出了屋。
沈氏松口气般长长叹息一声,随手从一旁的脸盆中拧了湿帕子在苏海棠脸上轻轻擦了一遍,“棠姐儿,快醒醒……”
不一会儿,苏连华端药进来。
沈氏抓着他问,“槿姐儿没事吧?”
苏连华奇怪的看她一眼,“没事啊,怎么了?”
沈氏将方才苏海棠说的那些话与苏连华说了,苏连华脸色凝重,不敢置信的瞪着床上昏沉沉的女儿,“这孩子……现在怎么长成这样了?”
沈氏揉了揉太阳穴,“你问我,我问谁去?!”
夫妻俩对视着,良久,苏连华叹了一声,“许是见我们什么事都顺着槿姐儿,心里有怨气,日积月累的……”
“盛哥儿与业哥儿不是好好的,棉姐儿那么小也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