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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槿盯着桐姐儿手中的帕子,笑了笑。

苏连贵傍晚下工回家,听到裴氏的话,哪怕裴氏已经喝过保胎药说了没事,他还是忍不住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裴氏卧床养胎,苏老太太叉着腰在院子里不重样的骂了一上午,袁氏与前头周家小媳妇扒着墙头看了半上午热闹。

最后,还是苏老爷子砸了一个白白的大瓷碗才止住了苏老太太。

……

二房没人搭理苏老太太。

因为跪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一早苏海棠就烧的晕倒了。

沈氏又气又急,叫了苏连华去请小张叔,抱着女儿放在床上,打了冷水拧了湿帕子给她降温。

棉姐儿抱着苏木槿的脖子,看着烧的脸颊通红的苏海棠,将头埋进了苏木槿的颈窝。

小张叔知道了苏海棠发烧的原因,冷瞪了沈氏与苏连华几眼,气道,“你们教养的好闺女!倒真真儿的是苏家的种!”

苏海棠一夜没睡,沈氏陪了一夜没睡,正是心力交瘁之时。

苏连华不忍妻子受责,朝小张叔作揖赔罪,“张叔,是我们夫妻的不是,还请你看在孩子还小……”

小张叔看了苏木槿一眼,叹了口气,号脉开药,喊苏连华跟去抓药。

回来时,苏连华的脸色很是难看,沈氏想说什么,却被苏连华拦着,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氏拿了药去灶屋煎药,熬到半路,苏海棠开始说起胡话,苏连华急急叫了沈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