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眼刀飞了过去,示意丈夫不要多说:“都怪我太心急了,现在年轻人都兴自由恋爱,晚婚晚育,是我老了,总想给你们定下来。”
她给自己安了罪名,还叮嘱儿子道:“章启,以后不许再惹人家生气了,知道吗?”
周章启顺势摆出委屈脸来。
内部人一一搞定后,叶静转头在桑成这里下功夫:“老桑,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也别怪她。”
这么一来二去的周旋,才化解了硝烟弥漫的情形,不至于让两家维系了许久的合作伙伴关系,就此画上句点。
而桑柔也才能从夹缝中,安然无恙的脱身。
眼下,她想起傍晚时分一反常态的周章启时,还是有巨大的落差:“可能是我这张贱嘴造孽太多,现在报应来了,我真没想到,他这么恨我。”
“恨你是想把自己的不如意转嫁到你头上。”林思言静默半晌后,沉声道,“很多事情只看结果,只要你做得够好,所有的嘲笑和讽刺都会变成夸奖,何必管他怎么看。”
他的结果论不无道理。
商人只要有名有利,没人会管你到底如何发家,明星一旦走红,成名前的黑料可以统统洗白。
只要做得够好。
但他那点深意并没有维持太久,不一会儿功夫便话锋一转:“再说少了你这张刀子嘴,也挺无趣的。”
桑柔深以为然。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她实在没必要为周章启搅混水而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