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最淡定的,还要数周国南。
他拿过桌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背,口吻也是波澜不惊:“这亲事无论结不结,反正我们没什么损失,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
他擦完手背,把毛巾叠得方方正正,重新放了回去:“不过老桑,到时候风声传出去,都说你女儿拒绝了我儿子,那我们家的脸面就没处放了。”
他隐隐有把婚事往生意上带的意味,让一向老练桑成的也吃了一瘪。
桑成陪笑道:“这话就不对了,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我肚量就是这么小。”周国南还是气势汹汹。
桑柔不是听不出他的故意刁难,但这种时候也只能平心静气:“周叔叔,我承认我做得不妥,您生气是应该的。”
周国南随意地掸了掸手指:“我对你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兴趣,要不时你的身份,我会看你一眼?”
周章启就在门外偷听,正好选在这个时候进到包厢。
他眉头紧锁,双唇紧抿,任谁看了都觉得正在懊丧烦恼。
但他还要伪装成宽容大量的受害者:“爸,你刚才说得我都听见了,虽然很难过,但我不希望你因此为难桑柔。”
若不是他之前像拉皮条的那样,对她评头论足,只怕桑柔要被他的伪善骗过去。
“真是个搅屎棍。”她急得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恨他让局面变得更加难解。
“我就知道是你又惹小柔生气了?”还是叶静站出来缓和气氛,先数落自家的人,“,你们也真是的,和孩子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