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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微咳嗽了一声,以此判断阮雪榆实在醉得离谱,就接着说:“是啊,他离学校就三五步路,加班都拦不住,你看给他惯的成什么样子。”

“小榆,你二楼的主卧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不给时钧去住?我们受过时伯伯很多帮助,你怎么不知道感恩?照顾得也太不周到了。”

阮微只是装作把声音一扬,时钧顺水推舟:“不用不用,我住学校宿舍就好了。”

“时钧,别开玩笑。”阮微直接把备用钥匙丢给了时钧。

这个时候,阮雪榆似乎不大舒服的样子,轻轻地挪蹭了一下,发出迷路小猫一样的呜咽。

时钧对阮雪榆贯彻灵魂、汹涌磅礴的爱,让他没空思考任何伦理道德问题。

心里的天平被罪恶和私欲倾斜得满满当当,时钧不动声色、不由分手地向阮雪榆的腰肢上一按,让他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怀抱里。

“阮老师好像答应了。”时钧笑着代劳说。

第11章 燕卷花影云来去

“阮老师喜欢吃什么?”时钧把虹膜信息录入大门,这么问道。

阮微笑了,打开客厅的灯,一点也不给阮雪榆留面子:“压缩饼干、气泡水、营养补充剂,你和他住几天就知道了,一整天到晚迷迷糊糊,活到现在真是奇迹。我丑话都说在前头了,知难而退要尽早,别到时候崩溃了,把小榆弃养了。哦,还有没放进烤箱的饼干面团,他急性肠胃炎就是因为这个,我忘记中文叫什么了。”

时钧的眼皮跳了一下。

阮微补充说:“小榆真的没你们想得那么完美,但是的确挺可爱的。”

阮雪榆的家,是不能称之为家的,像极了一个雪洞,几乎没有人类生活甚至是存在的痕迹。

厨房稍微有了一点人迹:桌子上有吃剩的奶酪,开启过的白葡萄酒。

很多餐具和刀叉连外封都没拆。阮微打开冰箱和柜门,继续向时钧展示这四大皆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