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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冰霜,艳如桃李。阮雪榆,就像是月亮尖尖上挂的一只水蜜桃。密密严严的叶子大开门户,一个隐秘的浆果香甜而馥郁,鼓鼓囊囊,正在羞涩地等待他去采摘。

阮雪榆的声音不再圣洁无瑕,手机一响,他“嗯……”了一声,就要去摸。

“把他手机藏起来,不然又忙到半夜,喝了酒不睡觉,第二天头疼。”阮微坐在前排,担忧地说。

时钧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一藏,阮雪榆双手绕到他的背后,摸了一个空,然后像是口渴了的沙漠之花那样,柔柔地倒在了时钧身上。

那一瞬时间,时钧裂成了几份。心里的大山滚下巨石,将他的灵魂砸了一个稀巴烂。

阮雪榆均匀地呼吸着,脖颈的曲线流畅地好像天上的仙泉,一点瑕疵也没有,又像是琉璃铸就的瑶池里的雪白莲花,一朵冰花的泪。

近在咫尺,他身上的香味散发着诗的汁液、梦的沉香,好像是酒红色进口绒布上面顶级的珍珠,神情格外诱人,美至无人可及。

一种紧张又巨大蓬松的幸福,将时钧牢牢地包裹了,他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过去。

可是阮微听见后排忽然沉默了,还以为阮雪榆得逞,便转过身来亲自出马:“来,手机给我,他不敢拿的……”

只是短暂地一个停滞,阮微十分迅疾而自然、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心里万马的铁蹄呼啸而过,然后笑着说:“时钧,你现在住哪里?”

作为一个nc的ceo,世界顶尖的商业精英,阮微却时常开朗地笑,所以他眉目间就并不显得那么干练精明,让人难以令人察觉他的厉害。

时钧被告知阮雪榆有了爱人,魂魄都飞了。见到让人放松的阮微的时候,其实就没藏住深深的震惊和悲伤。

刚才他看阮雪榆的眼神中,那种火热的痛苦,自然也没逃过阮微的观察。

时钧被惊破了这种至上的美好,一时失了神,就没有飞快地和阮微心领神会,就说:“偶尔住学校宿舍,偶尔回家。”

阮微慢慢地摩擦真皮扶手,说:“你家住哪里?西山银湖那里吗?那也太偏了,来去是不是得两个小时?”

“差不多。”时钧说,想了一想,忽然笑说:“阮老师是不是住亿豪名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