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坨,这个如何?这个像兔子。不过……这尾巴骨好长啊。而且,这头骨,瞧着有些眼熟呢,像兔,又像鼠。”
“那是……”塔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嗯那个,某种鼠,某种山里的鼠,瘦瘦巴巴,味同嚼蜡,干得硌牙。不算上佳。”
塔坨的双眸悄然闪过一丝凶光,居然是耳鼠!这村子,可真行!
“这头盖壳,我怎么瞧着那么熟悉呢?”邱葵只当是她厨子后遗症犯了,当场又选了起来,问,“那这个呢,这个肥。像只小猪儿,不过……这猪蹄子怎么长得像鸡爪子一样。”
“那是狸力,入口即油,体含膏脂,满身骨刺藏于周身,难得剔。”
“那这个好,半肥半瘦,不大不小,像只羊羔。”
“你可真行,竟捡着劣等货挑选,这可是獓因,凶兽,惯常爱吃人的……”
“呃……”邱葵一脑门子汗,“那、那这个呢?像只肥大的鸡,怪模怪样的,这鸡冠子都快比我巴掌大了,直挺挺地就像脑门上嵌了把斧头。还有这尾巴,怎么细细长长,像老鼠尾巴似的。”
“又是鼠?”塔坨眼皮一跳,细细一看后,惊讶地叹了声,“咦,它不是惯常出现在有旱灾的地方吗?这恩桃村可一点不干旱。”
“能吃吗?是鸡罢?”邱葵问。
“能吃!这个好,这个不错,千年难遇。这破地方居然有这?鼠,不错不错,上等食材,配的上本大王的胃。”塔坨甚是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邱葵暗暗松一口气,这外界的食材,尤其荤类牲畜,真是充分暴露着她的孤陋寡闻和大惊小怪,当下喃喃道:“那我就料理这个了。”
至少这个看着不那么姿势扭曲,面目可憎。
屋檐下的腊肉,造型稀奇古怪,完全看不出形态。仅从她厨子的角度看,这些腊货,不是匠魂谷中惯常食用的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