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她早就说过,日后定是要裴琛加倍还回来的。
裴琛,你欠原主的情债这辈子可没那么容易偿还。
*
耳房,水气缭绕,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几声哗啦啦的流水声透过珠帘传过来。
若是仔细轻嗅,还能够闻到淡淡的角皂香味和朦胧的酒气,不断地冲刺着躲在窗边女子的神经。
透过弥漫着的水气,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男人精壮的身体坐在木桶中。
躲在窗边的女人吞了吞口水,紧紧地攥住手里的药,匍匐在暗中窥窃着这一切。
裴琛脑袋一片混沌,刚才阮婉钰防备的眼神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一个事实——自己的枕边人或许根本就没有爱过他!
为什么不爱我呢?为什么?!
男人忽地睁开双目,猛地朝水里一砸,木桶中顿时渐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