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了男人墨色的青丝,顺着男人的喉结缓缓滑落,划过胸膛,最终消失不见。
裴琛的心情异常烦躁,随意冲洗一下便打算擦干水。
窗外的女人瞧见裴琛的动作,自是知道没有时间再等了,当即就稍稍地在窗户上戳开一个洞。
在水气弥漫的耳房某一处,一根细长的竹杆伸了进来,随后,一股淡黄色的烟悄无声息地同白色的水气混在一起。
女人直到把手里的药全部用完,这才收手,把竹杆往河里一扔。
“咚——”的一声,竹杆在河面上飘了几圈,随后便摇摇晃晃沉入河底,这一切在夜色的掩盖下没有任何人发现。
女人吞了吞口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耳房里的裴琛。
今日的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要成功!
裴琛摇摇头,不知为何,脑袋越来越昏沉,身体里的燥意反而随着时间不断上升。
他想喝水。
“武言,武言?!”
裴琛蹙眉朝门外喊道,可门外却没有丝毫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