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帝都谁不知道她儿子姓吕,但是却在十八年前入赘了江家,成为江家女婿。
哪怕是后来江烟死了,江鸢北走丢,此后十几年,她儿子都没能拿掉上门女婿这个身份。
甚至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老家本该是风光无限的,可却总免不了被人指着脊梁骨说儿子入赘一事。
吕老夫人看着江鸢北,恨死了她眉眼间与江烟的相似度,“你的江家,早在十六年前,你妈死的时候,就已经名存实亡。”
“如果不是你爸一手接管,苦心经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住在江家这栋别墅里,还能去一中上学,还能吃山珍海味?”
江鸢北本不想算账的,无奈吕老夫人喜欢啊。
既然她老人家喜欢,那她就挪一点时间,跟这位冥顽不化的老人家算笔账。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手肘撑桌,掌心托腮,江鸢北眸色慵懒泛冷,“你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你儿子。问问他,究竟是他拯救了名存实亡的江家。
还是名存实亡的江家为你们一家五口提供了庇护所,提供了优渥的生活,让你们一家五口可以在帝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个立足之地?”
自始至终,江鸢北都是云淡风轻的。
甚至是她说的话,都随了她给人的印象,轻飘飘的,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