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北!”
吕腾飞声音响起,打断了江鸢北的话。
身为父亲,他在女儿被欺负时没有站出来保护她,偏偏在她揭伤疤的时候站出来打断她。
话被打断,江鸢北吝啬得一个眼神都没给吕腾飞。
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因为生气,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的吕老夫人,一字一句,杀人诛心。
“多亏你提醒了我,让我记得这里是江家,而非你吕家。”这话说了,江鸢北勾唇一笑,那笑漫不经心,未达眼底。
她低头一笑,如瀑长发倾泻而下,细白手指轻撩头发,声音散漫:“这一屋子的人,姓江的,只有一个。”
除了她江鸢北,这屋子里谁敢说他是江家人?
吕腾飞气得放在桌上的手不停发抖,要不是蒋菲菲拉着他,他差点就要压制不住怒火一巴掌朝江鸢北甩去。
这是他心里的痛,心里的疤,一辈子挥之不去的伤痛伤疤。
吕老夫人也没料到江鸢北这么刺头,自己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哪料会牵扯出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过往。
别说儿子心里不舒坦,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