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仁厚为本,只专注于生意,而不屑与黎家争斗,但现在看你如此纠结,想必你也知道如果再不赶紧弄倒黎家,一旦黎家接手盐庄,他们将会对你苦心经营多年的生意做出什么,说句难听的,等你家道中落之际,你护在家中多年的女儿又将遭受什么?”
听了这句话,宋老爷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旁的闰掌柜仿佛也已经就此事规劝宋老爷多次了。听了卫凌濯的话,就想着要趁热打铁
“是啊老爷,您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不能让奸人得逞啊,您要为以后着想,为小姐着想啊。”
“既然你说的头头是道,说拿下盐庄是易事,那么你就说来听听,如何才能扳倒黎家,顺利让我接手这盐庄?”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常愈听了,拍拍脑袋:
“是啊宋老爷,你没有做过缺德事,黎家尚且可以这样污蔑你,那黎家行事如此不检,一定干过不少腌臜事,把他们的丑恶行径暴露出来,这样不就可以让大家知道他们不配管理盐庄了嘛。”
“可是,我忙着做生意,哪里有时间去搜集他们的罪证?”
“哎,不是有我们嘛。”
“我女儿的事还没办完呢,你们有这个精力吗?不如我再给你们一些银子,也不算亏待了你们。”
“哎,这两件事没什么冲突的,只要您答应,我们替您解决这件大难事,您也要告诉我们令千金的一些情况。”
不愧是清樽阁,比那些只懂得要银子的小镖局强上百倍。
“行,这好说,等哪天我寻一个空当,说与你们。”
听他们说要帮自己,虽然好像没有人给他打包票,可是他心中的大石头还是半块落了地,他又坐下来,把那茶杯扶起来。
“说起来很惭愧,我平日里很少陪我女儿,所以知道的也不多,你们想问就问吧。”
卫凌濯拦住了想要发问的常愈
“先不用急着这件事,顾恙那里会慢慢解决的,你就说说黎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