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当初朝中有人提起这件事时,解文成好像也很支持。那么,荣渠公主是否和这件事有关呢?
可是比起掌握一个皇商,荣渠公主居然选择和徐乐胜去孤雁山,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有解家或者荣渠公主的人出现。
刚刚闰月说宋老爷是一个很守道义的人,想必不会为解家所用,那么,自己就要想办法让宋家当上这皇商。
看闰月出去了,常愈和怀虚又都看着自己,卫凌濯出言:
“宋老爷今日忧愁烦扰,可是为了盐庄一事?若是此事,实在是简单。”
宋老爷本来还气呼呼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茶末子,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慢慢的站起来:
“你你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清樽阁是名门,可是还能左右朝廷吗?你们不要可为了让我回答你们的问题,就在这里乱说。”
常愈听了,也赶紧凑到卫凌濯身边小声说:
“这样的事我们可做不到,你别乱说啊!”
卫凌濯只是轻轻看了常愈一眼,随即又云淡风轻的抿了一口茶
“莫非宋老爷觉得盐庄之事,非得有背景有后台才能十拿九稳么,你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打败黎家罢了。”
听卫凌濯说的好像有道理,宋老爷又慢慢坐回去。想发问,可是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黎家这几个月来,一直想尽各种办法挑事,不是派人假扮客人去各家铺子砸场子,就是污蔑宋家名下的铺子以次充好,愚弄客人。
自己在商贾之中名声很好,倒不怕供货商或是大商户怀疑自己,只是他们日日在大街上这么污蔑自己,久而久之,百姓们要是信以为真,那么在民间的口碑就难以逆转了。
自己是做生意的,也不可能只靠几个大客户,最主要的来源还是散客日积月累的光顾。
现在宋老爷不由得后悔,当初就不应该为那**,放弃大米的生意,现在这一类的资源都已经被黎家掌握,就算自己要重新开始做,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