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谁知道?”他直接扑了过来,把我整人平摊成大字压在床上,“所以惩罚还是要有的。”
“刘季言,你放开我,我和你只是合作,说过卖艺、不卖身的……”
话没说完就被刘季言给堵在嘴里,现在我才明白什么是砧板上的鱼,别说翻身了,我连动都动不了。
双手被他紧紧按住,双腿也一样。
忽然间我发现男人有大长腿的好处了,特么死死压住我的两条腿,身体的其它部分还能动。
擦!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乖乖不敢动了。
我太了解男人喝酒以后的德性了,跟点了火的炮仗一样,随时都会炸,我要是再挣扎下去就是给自己找事了。
刘季言人长得斯文,动作却和莫云飞差不多,直来直去,直奔主题。我嘴上才被他咬住,裙子就被他推到了胸口。
说实话,拿下这么大的一个项目,陪、睡一下也未尝不可,但是当刘季言一路势如破竹,兵临城下时,我忽然想到了莫云飞送的那束花,条件反射似的一口咬在刘季言的脖子上。
他正在兴头上,动作马上停了一下,发狠似的在我脖子上同样位置咬了一口:“阮小七,老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