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乔的真像。”我说。
“阮若珊,别拿苏乔的事恶心我。”刘季言道,“这个标基本内订了,三家公司分这块地,你们中标应该是紧临地铁的那一带三万平的商业,所以还是蛮有赚的。”
“三家,那三家?”我问。
“我算一家,还有一家玉兰地产。”刘季言道。
“莫云飞呢?他拿到了没有?”我问。
“一家只有一份,他们办事的再笨再贪,也不可能发两份标书。”刘季言指了指标书右上角的一行字道,“这里有编号,一共发出去七份,你们拿的是第四份。”
“谢谢!”我眉开眼笑。
“应标的事你自己去准备,这件事我这里能办的就这样了。”刘季言把我手里的标书抽走,“接下来我要算算你打我脸的事了。”
“打你脸?”我有点不理解,“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我刘季言再废物,也不会让我的女人去陪酒拿项目,你今天那样直愣愣的闯进去,就是在打我的脸。这辈子,我还没这么丢人过。”刘季言脸色不善。
“我们是假的。”我马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