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气喘吁吁的赶了上去,朝着黑衣人的侧肋猛踹三脚,一边用出吃奶的力气,一边还骂骂咧咧的喊:“叫你这个孙子暗算我们!还想对着你胖爷爷放黑枪!来,我先送你去见马克思。”
“消消气就得了,从我身后把手铐掏出来给这家伙带上,回去审问的时候你再狠狠解闷!”鲁岩朝自己的左后方撇了撇嘴。
两人合力将黑衣人拷了起来,又用绳子捆了个结实,鲁岩捡起一旁的匕首,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还有没有同伙?快说。”
黑衣人无奈的苦笑几声“idon‘tknow!”。又用不熟练、听起来有些生涩的汉语重复说道:“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鲁岩在将近十年的实战中积累了大量的审讯经验,猛地将一把匕首扎进黑衣人的左退根,刀尖刚刚没过皮肉,就是一阵哭嚎惨叫“有!不对,没有同伙……”
刀锋一转,嘶啦一声,一滋鲜血顺着刀口飙出一道弧线“到底有没有,不回答,放干你的血!”。
黑衣人已逼近崩溃的边沿,连忙哭喊着:“还有两个人,但是在刚刚枪响之前就跑掉了,就剩下我一个。”
“他们去哪了?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鲁岩追问道。
“他们终止了行动,认为主人对我们这次行动不满,就急忙撤退了。我是为了救我的弟弟,他就躺在你们同伴身旁。”
鲁岩猛地拔出匕首,猛地向前一推“走!跟我们过去。”
林胖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整个过程不足半分钟,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我说鲁岩,你果然厉害啊,动作一气呵成,扎他那下还真够心狠的,放我和白歌可能就没辙了。厉害……厉害……”一边走,一边跟在身后感叹着。
白歌背靠着下宇蹲在一旁,用手左右拨开地上的落叶。
“老白,干嘛呢?我告诉你,鲁岩真是太厉害了,我这辈子可没服过谁,除了你,这次也就服鲁岩这身手……”
“嘘!胖子,过来看这个……”白歌摇了摇右手。
边圆蹲在另一旁,低头瞧个仔细“树根嘛!有什么好看的!”
白歌瞧了一眼下宇,然后又转到另一侧看着那颗半死不活的老槐树“这个位置是刚刚下宇站着的地方,而这树根是从土里伸过来,瞧!这周边被翻上来的土层都是新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不是那个黑衣人偷袭下宇,鲁岩为了救下宇把他推倒在一旁,可能这条树根就缠在下宇脚腕上了。你看,这伸出来的几公分……”白歌说完,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这老妖精,让我去借把刀子阉了它!”胖子转身要去拿刀,被白歌一把拉住。“算了!留在这,说不定还是我们研究的对象,万物有灵!没准这棵老槐树就是另外一种灵的表现。”
白歌起身,看着一旁站着的鲁岩和黑衣人,心头一紧,尤其是黑衣人身上披着的黑斗篷,恰好和离开平衡村时在直升机悬窗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白歌内心感到极度的不安。
随后的几分钟,各自都陷入一种紧张过后的沉默,几人前前后后,朝着天文台的方向回去了。
刚刚迈出林子,视野突然间放大,先前还被昏暗吞噬的视觉空间忽然就被远处斜阳照的通明。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恰好看到不远处正站在屋前开阔场地上的苏心、子琪。还有突然多出来的大大小小十几台军绿色的车子。
“你们还好吧?左胳膊还捆着绷带,有没有伤到哪里?”苏心急忙前去,明明是关心一行队友,却情不自禁的把焦点锁定在白歌一人身上。站在一旁的下宇看着胖子无奈的撇了撇嘴、耸了耸肩。
四周围上来很多特警,一部分走进了身后的树林,一部分四散分布在周边几个高地各自警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