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未必会从许氏那儿得些有用的话儿,许氏也未必不会放在心上。今日之后,一一那边你便无需再加留意。”
白芙道:“可是她有所察觉?”
倾心摇摇头以作否认:“一一不知,却有人知。有人喜欢暗中行事,为师却喜欢弃暗投明。夜深了不打紧,重要的是,天儿总会明”。
白芙半知半解,她总觉得近日自家师父愈加令人难以看透。有些事似乎就在二人身侧,可她却看不透彻,有些话就从耳畔拂过,可她却想不清楚。
她的神态自然落入了倾心的双眸之中,不由得暗叹自己这甚是难得收得徒弟怎会如此可爱。
该聪慧之时从来难得愚笨,该是呆傻之时,却从来瞧不出半丝的敏锐。
“白芙,你若是再发呆个把时辰,御膳房的厨子们怕是要将你骂上千千万万回了”
“啊?”
白芙被这一句话点醒。惊呼一声,人已朝门外奔去。
“白姐姐,你作甚!瞧你,药都要全撒了”
“一一啊,回头说,回头说哈”
“唉?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