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丞相得知王上可缓步而行之后去了帝后宫中”
“哦?他那个陈醋横飞的女儿对他又有何助益”
鳯凰殿偏殿之内,一身绛紫衣衫的女子斜靠在软塌之上,悠闲的吃着挂花糕,好一副美人“醉卧图”。白芙身坐不远桌凳之上,虽同样品用着桂花糕,仪态却比得软塌之上的倾心要规整的多。
自家师父的不拘常理,身为亲传弟子的她时日一长,自然习以为常。二人言论世事更似唠家常一般的闲淡。
“师父,丞相他会不会……”
“不会,以他的性情没有把握的事儿他断不会亲自下手”
“您是说……”
“白芙,为师要你记得:为人不可过欲,欲极易伤。”
“弟子明白”
白芙起身欲行礼谢拜师者赐教之恩,却为一缕浮气所阻。
“你,不明白。这礼便先欠着,待你真正明白之日再同为师行礼谢恩吧。”
倾心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过欲”之言,何为过欲,如何过欲,非人之所固问。浮生百态,皆易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