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宫皆派有人来,不过只是送些补品,除却凤妃同太后娘娘,并无嫔妃亲身来此”
“太后来过?为何为师不知?”
“太后只是过来瞧了瞧,见师父同王上都睡着,便未多加打搅,只是吩咐随侍之人放下东西便回宫了”
“如此倒也不算失礼”
太后,终究是琰帝的生母。她纵是至尊之位,于人间却不过为人妻,为人媳,该尽的礼数以她自小所受礼教之法还是要尽的。
自回宫以来,她任性留身琰帝于鳯凰殿内已是越礼之举,太后若有她旨,她只有照做的道理。只是,太后的不管不顾,却诚在其意料之外。
意料之外之事,从来都是无独有偶,凤卿的“安静从容”,更令她心有她想。
她,可是忍不住了?
数年未见,竟不知对手竟已是如今这般本事?
她俩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倾心轻笑,眼中满是满不在意的嘲弄。
曾经的手下败将,纵是今日这般不及当年的体质,她又能奈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