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的白衣静默如常,一如昨夜般的死寂无声。
“娘娘,您的身子将好,不宜久侍病前。”
“无碍。”,倾心轻应,紧握住琰帝的双手并未撤离,“药还需多久?”
“回娘娘,还需一炷香才好。”
“嗯”,回头,扫了眼门外立身之人,复又同身旁女侍吩咐道:“你去膳房瞧着汤药,好了便送来,勿要误了时辰”。
“是娘娘”
“让白芙进来罢,本宫有事相问”
“是”
女侍行礼退门而出,走近门侧,同此处守门之人说了几句,那人回头一望殿内,点头轻应,二人各奔殿室内外。
“师父”
暗卫出身,武人行礼同是不同深宫内侍。
“这几日殿内由你把守,可曾有人请旨探望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