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她一路睁着眼,看着车带着她们从北京回到了A市,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凌晨四点左右,她们站在了A市的汽车站。
整个城市都很安静,人少的很。
钟鱼没有跟着大家伙一起回家,她得去找一趟金叔叔。
金叔叔的店铺离车站不远。
卢宝盛本来想着回去补觉的,一看他妹妹的决定,立刻跟上。
就这样,A市清晨的路上,只有两个不大的身影在路上穿行。
“妹妹?你这么急着找金叔干嘛啊?进货?打个电话就可以啊?”。
“不是,是我自己要用的东西。”
“什么啊?”。
“口罩,醋,板蓝根,盐。”,钟鱼就记得这些了。
当时她还在镇里上初中,虽然A市没有受到非典的影响,但是学校里整天都在煮白醋,喝板蓝根,撒盐,进出都是口罩。
???卢宝盛一头问号,“你买这些干嘛?”。
“哥!”,走在前面的钟鱼突然回了头,“你在北京这两天,有没有听到过非典型肺炎?”。
“你说的是广州的那个?”。
“你知道!”,钟鱼一把捏住她哥的手。
“嘶!有听过一耳朵,可是这怎么了?不是一般的风寒感冒吗?”,卢宝盛不解。
钟鱼看着她哥迷茫的眼神,心一哽,原来是不知道的。
唉。
“总之我们要多囤点,你听我的就是。”,钟鱼继续埋头,往前赶路。
等走到了金叔的批发市场时,店铺还没开门。
钟鱼也没等,跟她哥又绕了一截路,直接到了金叔的家。
可是,还是太早,整个小区都很静寂,只有一两家的灯在亮着。
寒风一吹,钟鱼的脑袋瓜子总算清醒了点,才没有贸贸然的进了小区,去骚扰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