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院子的地上,月光照着他,他在把自己挥在地上的酥饼,一块块捡了起来,包在手帕里。
他突然安静了,不同寻常的安静。
他最后捡起一块,也让人验毒,径直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
云怀瑾看着那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想起了秦锦风脖颈的刀痕。
一怒之下,他把自己的手臂划出十几道触目惊心的刀痕,目光死死盯着那汨汨血水流出。
“啊。”他笑了,喃喃自语:“对不起啊秦兄。”
在云怀瑾失血过多晕过去后,屋檐上盯哨的人终于敢把他扶回寝殿,帮他包扎好伤口。
云怀瑾在浑浑噩噩的梦里轮回千百遍,醒来时有些失望。
居然没死,真是可惜。
……
倭寇攻城拔寨,被姗姗来迟的杨家将击溃了。
乐有初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