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风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云怀瑾有一瞬间想要动手结束他的生命,最终还是放下了刀,眼神都变得柔和,笑得真诚实意,“秦兄,我逗你玩儿呢,可别当真。”
秦锦风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云怀瑾想杀他,或许是念及多年情分没有动手,对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读懂一切,何来玩笑呢。
但他还是配合地走下了台阶,“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希望没有下次。”云怀瑾笑说。
秦锦风带来了他和云怀瑾都幼时最爱吃的酥饼,他已经没有来时想要同云怀瑾一齐品尝的心情,将糕点放下,便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了。
云怀瑾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拳头,将桌上的东西全数一推,酥饼连同盒子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屏息凝神,汗毛倒竖。
云怀瑾拔出了侍卫腰间的剑,将满院的花草斩断,把院子弄得一片狼藉,自己也不像样子。
头上束发的簪子已经掉了下来,整个人披头散发,表情狰狞,像是哭过,可他却在放肆地笑,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笑,身子滚在万花草丛中笑。
笑得狼心狗肺,可他的眼睛分明是在哭啊。
到了后半夜,他屏退了所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