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风眠耸耸肩,道:“丫头,你上次说的两坛静归酒还没给我,几日没找着你人影,这次又砸了我的陈酿二十年的屿成酒,加上他,报酬呢?”
“再加一坛静归。”乐有初心骂酒鬼。
“成!”蓝风眠给楚晏上完药,包扎好伤口,顺手抄了几袋猪鸭鸡的饲料,道:“老夫去喂孩子们吃饭,晚些要到集市买几坛酒喝,今晚就不回来了,菜和米都在厨房,饿了自己煮,你们要走的话帮老夫关好门。”
“好。”乐有初点头谢过。
楚晏费劲地揭开眼皮,脑袋昏沉。
“睡会吧。”乐有初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准备去煮些粥,以备着他醒来时饥饿。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志不清了,楚晏居然变得反常,扯住她的衣摆,平日脸上端着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也消失了,眼下俏皮得过于可爱,微噘着嘴,委屈极了,撒娇道:“疼。”
乐有初一动不动,呆滞了半晌。
这个人是楚晏?
谁把楚晏的灵魂换了?
她的眼神有些惊恐,颤巍巍道:“你没事吧?”
“我疼。”楚晏的桃眼泪汪汪,直勾勾地看着她。
乐有初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还好还好……只是单纯烧傻了。
她抚了抚胸脯,松了口气。
看来那补血的药膳过于旺,把体温都燃了起来。
乐有初面对楚晏的眼神,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疼就睡一觉,睡醒就不疼了。”
楚晏把头摇成拨浪鼓,像个未经世事懵懂无知的小孩,鼓着嘴,说出的话奶声奶气:“疼得睡不着。”
乐有初感觉心中受到重创,将要昏厥过去。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楚晏一定是当之无愧的魁首,这么好看风流的一双桃眸盯着人,几乎要炽热地将人灼伤至死。
她幽幽地问:“那怎么办?”
“你陪我睡嘛。”楚晏使劲地扯她衣摆,桃花眼里积着一汪水,像是不答应就马上要哭出来似的。
乐有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