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跟官聆预想的不一样,他原本是想亲手将两人送进监狱,可如今看来,如果周锦航的结局真如卫杰所说,那对他个人而言倒是比蹲牢房更残酷。

梁泽关掉免提跟卫杰唠了两句挂了线,转脸看向官聆,“你还好吧?”

官聆回神,点点头,“挺开心的。”

“真开心?”梁泽不大相信的问,“你都没笑。”

“真开心。”官聆说,“可我也真的笑不出来。”

梁泽捏捏他的指尖,“笑不出来咱就不笑。”

官聆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一会儿拿了画陪我去个地方吧。”

梁泽没追问去哪里,只点了点头。

a8驶进陵园路,在墓园北门减速停下,官聆捧着一束白玫瑰下车,冲驾驶座里的梁泽说,“你等我一会儿。”

梁泽眼里盛着担忧,“不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官聆笑着摇摇头,“我想一个人跟他说说话。”

梁泽便没再强求,“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官聆犹记得上一次来这里,清晨的阳光很和煦,他穿着一身黑,手里捧着对比鲜明的白玫瑰,形单影只且孤立无援。而如今,他忍不住回头朝远处望了一眼,a8就停靠在路边,看不清车里的人,他却仿佛看到那人在朝他微笑。

他将玫瑰花放到碑前,顺手抚了抚碑文,上面积了层灰,官聆的指腹从上面抚过,留下两道清晰的指印,待将碑上的灰都抚尽了,他才缓缓开口,“来得匆忙,忘记带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