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说吧。”梁泽扫了眼官聆的脸色,蹙着眉催促,“别卖关子了。”

“七年。”卫杰说,“尽力了,表现良好的话还有可能提前出来。”

“才七年?”梁泽对这个结果不怎么满意。

“对方一口咬定是过失杀人,”卫杰叹了口气,“请的律师相当牛掰,真的尽力了。”

梁泽看向官聆,官聆只怔愣了几秒,随手冲手机那头的卫杰道,“谢谢你了,还有卫叔叔。”

“哎呀不客气。”卫杰笑道,“改天请我好好喝一顿就行了。”

官聆笑着应下了,临挂电话前又问了一句,“周锦航呢?”

算起来周锦航是共犯,情节虽然较轻,但也不可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

“周锦航无罪释放。”卫杰说。

这个结果比前一个更令人吃惊,官聆下意识问,“为什么?”

“周家一共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儿,周崇进去了,周家人肯定得力保周锦航,”卫杰说,“应该是周崇把锅都背了,不然周锦航不可能摘得这么干净。”

官聆紧拧着眉,对这个结果很不服气,又听卫杰叹了口气道,“不过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周家的烂摊子现在都压在他肩上,之前合作的各大项目是做不成了,周家声誉受损股价大跌,听说已经在进行b轮融资了,依我看可能救不回来了。”

官聆不懂这些,追问道,“融资不成的话他会是什么结果?”

“变卖,欠债。”卫杰说,“这个结果基本可以预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