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不求其他,不过是想守在您身边罢了。”
男人含情脉脉的言语如同樱桃酥糖一般,不知不觉渗入自己心里,她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对宗炽并没有排斥感,好像自己从始至终,就一直默许这样的状态,她没有及时告诉宗炽,要保持距离。
她有些不自在,也不敢信这样的话,以前景王对她说过,她信以为真,最后被堵死后路。
如今她深知,不要妄想依附任何人,自己强大起来,才最重要。
“大人,鱼汤凉了。”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勺了鱼汤,递到男人唇边。
宗炽知道徐鸾凤心里作何想,毕竟景王曾深深伤过徐鸾凤的心,他不急,如今既然剖明心意,那他便拿出行动证明便是。
两人喝完鱼汤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徐鸾凤收拾妥当,便打算入睡,她将多余的chuang铺铺在软榻上,正要和衣躺下,便看到宗炽朝着自己走来。
“殿下,您睡chuang上,臣的伤并无大碍。”宗炽一方面舍不得心上人受累,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伤的确不严重。
他内力深厚,将伤口处淤血化开,加上涂了药粉,伤口的痛意不显。
徐鸾凤紧闭着眼,她如今不敢看宗炽,害怕自己深陷在他的目光里,她翻了身,淡淡道:“我没那么娇气,大人无须担心。”
宗炽看着少女同自己赌气的模样,心里软的不像话,他俯身看着徐鸾凤,沉声道:“殿下误会了,臣心疼殿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