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炽微顿,肩膀处的痛感更强,他痛得紧皱眉头,叹了口气道:“那就麻烦殿下了。”

徐鸾凤笑着摇了摇头,若说麻烦,其实自己就是一个麻烦,要不是宗炽及时出手相救,自己如今怕是早就丢了小命。

“大人助我极多,我反而一直拖你的后腿,您原不需要如此费心劳力的,如今还让你受了伤,是我的错。”

宗炽看着徐鸾凤懵懂的眼神,知道少女对自己并无爱意,他压根不知自己为何落泪,也不知今日的拥抱是榻自己刻意为之,更不知他念了她许多年。

“不是殿下之过,无论如何,臣甘之如饴。”宗炽一刻也不愿再等,既然徐鸾凤拿到了和离书,那就代表他有机可乘。

徐鸾凤闻言对上男人的目光,他凤目的情意如潮水一般翻涌,紧紧锁住自己,她心头猛然一跳,连忙低了头。

宗炽说的话是何意?她不敢深想,可男人坦诚直白的目光让她又忍不住多想,徐鸾凤盯着手里的那碗鱼汤,沉默了许久。

所谓甘之如饴,是心甘情愿,就算路途艰难,也会将痛苦当做蜜糖一般看待,毫无怨言。

“您是东厂厂公,我不值得大人如此费心思,就算成了公主,我也给不了大人什么。”她随意胡扯了一个借口,她害怕会辜负宗炽的心意,和在自己身上耗费的心思。

宗炽知道小姑娘懂得自己话中何意,毕竟是迟早的事,他要让她知晓,无论是前世今生,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