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莫名奇妙的欣喜,也许是因为害怕自己开口,宗炽会因为自己的隐瞒生气,然而如今一看,好像并非如此。
“不久之前。”宗炽极为准确地拿捏少女的心思,他温柔地tuo去少女的袜子,此时徐鸾凤的脚腕有些淤青,衬得她肤色越发白皙。
男人将徐鸾凤的小脚搭在自己腿上,然后将药酒倒在掌心里,不轻不重揉捏着徐鸾凤的脚腕。
徐鸾凤只觉得脚腕一阵温热,带着些许微微的痛感,她低头看着男人,温柔专注的模样,让她心神不宁。
“大人,以后这样的事,还是我自己来罢,事事都麻烦你,却是不妥。”她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面上微红,这般亲昵的行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便是她和景王最浓情蜜意时,景王爷未曾会放下身段,为她处理伤口,徐鸾凤心里涌出一股暖流,也许是因为男人莫名的善意罢。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宗炽次次妥协,其实就是心有向往。
“陛下对臣恩宠有加,臣如今只不过是回报而已,殿下无需介怀。”男人声音温和低沉,极有说服力,既不让徐鸾凤心有负担,也不让两人之间关系有所疏远。
他将徐鸾凤脚腕的淤血推开后,便取过桌上的药膏,细细涂抹在徐鸾凤脚腕处,药膏清凉,惹得徐鸾凤不由舒适地动了动脚趾头。
少女粉白玲珑的脚指头碰到宗炽的掌心,男人微微一顿,不由地沉了眉眼,他极力压抑着心尖痒意,捧着徐鸾凤的小脚,细心替她穿好鞋袜。
徐鸾凤并未察觉到男人的不不对劲,她笑着道谢,然后朝着男人伸出手道:“大人,我拉你起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