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宗炽拿着药膏走上前,沉声问道。

“今日见了二皇子,说了会儿话,谁知出来后,竟同雨晴走散了,拐着拐着就……”

徐鸾凤声音渐渐变弱,最后尴尬地咳了咳,转移话题道:“大人可知我的身份?”

她原本不想提及太多,可宗炽处处为她着想,助她极多,她若是对他太过疏远,反而不合适。

宗炽自然知道,不过徐鸾凤不主动开口,他也不会问,她原本就对人极为戒备,缺乏安全感,进退有度,才不容易让她疏离自己。

“王妃娘娘,可是想说那枚玉佩?”男人声音富有磁性,低低落在徐鸾凤耳边,莫名让她心尖微动。

宗炽说罢,便将东西放在桌上,半跪着握住徐鸾凤的脚腕,极为自然褪去她的绣花鞋,看着少女白嫩的玉足,他的眼底幽暗无比。

“大人身份贵重,不必如此,这样的事我自己来便是。”徐鸾凤微微一惊,连忙就要抽回自己的脚,然而男人的铁掌有力,让她挣脱不得。

宗炽闻言只是薄唇未勾,粗粝的指尖抚上少女白腻的脚腕,如同把玩珍宝一般爱不释手。

他抬眼看向少女,凤目含笑,温润如玉,细细摩挲着少女的脚腕,温柔道:“公主殿下,这是为臣本分。”

徐鸾凤惊诧地看着男人,愣了半晌,方才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