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温乔太过了,他必须食言,也只能食言,北冥泓这个人的唯一原则就是不许他身边之人坏了家族的规矩,他不是不知道以往是因为大嫂与三弟妹故意让着陆温乔,也是他太不知满足。
可是能让多久?陆温乔又凭什么要求旁人无条件地相让?
话毕,原本一门心思想要劝解北冥泓的司机反而不敢作声劝了,反转来得委实太突然,他特么有点害怕啊。
“看你精神还不错,那就快点开。”北冥泓声线凉薄,司机谨慎地提了车速。
......
还不知北冥泓已决定顺着计谋替她执行下去的陆温乔,正坐在房间内死死盯着前来汇报北冥萧呈的佣人。
这个逆子竟敢自作主张去见北冥瞮的那个女人?
“二夫人,事情就是这样,我绝对没有乱传一个字。”佣人小声道,陆温乔气到心脏发抖,不行,她绝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下去。
对,她还有那个人,还能靠当初的那个人!
“你出去。”陆温乔疾声道,佣人连忙开门出去,随后,陆温乔见时机合适便叫来了在她身边多年的心腹。
“二夫人,这时候贸然联系温二爷太险了。”心腹一听险些被吓到魂飞魄散,这二夫人怎么还能自乱阵脚呢?只是她哪里明白陆温乔如今只能放手一搏了,陆温乔对于危险的嗅觉当真敏锐,她没猜错,北冥瞮接下来不会再给她任何一次找死的机会,要搞事必须加快动作。
良久—
她默认着温庭筠当初给她的联系渠道,失魂落魄地回想着与那个人交易的场景。
那个人会帮她的。
他说过谁知道北冥瞮的弱点,他不介意做对方的靠山,陆温乔不信北冥瞮还能不将北部放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