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三个月后伱跟我参加北冥氏的族会,我带着你认人。”北冥瞮淡淡道。
“有没有我需要特别注意的角色,帮我作一次弊?”程迦蓝笑着问他,身边有这么一个作弊神器为何放着不用?
“没有。”北冥瞮无奈地回答。
“他们都很好。”
他在,谁敢?
“放心,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地结走出族会。”程迦蓝附在男人耳边轻声道,北冥瞮轻放在女人腰间的手掌瞬间一收。
“嗯。”半晌,他才动情地闷闷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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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帝都仅有百公里的地界。
“二爷,夫人这次貌似真的惹急了老爷子,您最好不要再护着夫人了,夫人若真做错了,老爷子该罚她的。”司机被北冥泓突然决定回家的决定差点吓到半死,以往每一次北冥泓急匆匆地回家都是为了护着陆温乔。
在司机看来这一次根本不会是例外,但陆温乔做得太过火了,大少夫人初次登门夫人再如何演戏还不会么?再不济称病不见也好过正面驳了老爷子脸面要轻得多。
只是司机哪里知道,以陆温乔的演技,除非是她自己不想演了,否则就算是与死敌同坐一桌,陆温乔也能做到全程堆笑,这分明就是陆温乔不想忍了。
“嗯。”北冥泓竟破天荒地应了一声,惊得司机直接一脚踩在了刹车上。
“您的意思是?”
“是她自己要我放弃的,我能忍她一辈子,再不济萧呈也行,但我大哥的孩子不行,阿瞮那姑娘更不行。”北冥泓声音冷冽。
他并非如同外界所传那般一心扑在了陆温乔身上便全无原则,他自认不是那种人,这些年他对陆温乔的感情早就被一点一点地磨没了,他纵容陆温乔不过是为了当初婚礼上的那一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