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望向笑容苦楚的贤妃,一字一句缓慢道: “不过是你跟皇后的韵味有些神似,才让你入宫。”
“那姐姐呢,姐姐又算什么,就算那日臣妾没害姐姐难产,那腹中的孩子也无法在这金銮城里长大成人。”
“姐姐那么爱您,您怎么能不闻不问,她可是怀了您的孩子阿,是大皇子啊!”
一尸两命的画面跃入脑袋,贤妃一直记着当时的景象,尚未出世便没了气息的孩子在她掌心上流逝气息,那感觉难以抹去。
提即那香消玉损的贵妃,亘泽眼神有了松动。
太傅府的庶女,贵妃长什么样他已经没印象,只记得是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待人处事得当,把后宫交给她,亘泽很放心。
至于那腹中的孩子……
“那孩子不是朕的,朕没碰过她。”
贤妃愕然地瞪大眼: “怎么可能! ”
“若不是您……难道?!”
想起那会儿姐姐时常遥望远方失神,偶尔还拿着书信傻笑,有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脑中。
“恩,你想的不错,贵妃她确实与人私通,至于朕当时为何没拆穿,不过是看她和那人两情相悦,打算让她出宫和那人相聚,结果你身为她的妹妹,坏了她的心愿,还一尸两命。”
亘泽冷笑,又道: “你以为朕不知你总是仿效贵妃的穿著、举止想吸引朕的注目?”
“臣妾……”
“朕又岂可能不知你模仿皇后,甚至穿着水色都是为了想跟她一样。”
亘泽讽刺地扫视贤妃身上的水色装扮,都被幽禁了还这般有心计,看来没有悔改之心。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臣妾可以,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