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相同的场景,却通通变了样。
“臣妾向皇上请安。”
亘泽瞟了一眼,抬手: “有什么话直说,无须如此。”
“皇上,臣妾是真没想过您还愿意过来这阴冷的月华宫,如今这里,可是被称为第二冷宫。”
贤妃苍白略显病态的脸色,自嘲一笑。
亘泽仅仅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若眼前人换作蓝渺渺,他定会心疼,但是贤妃,他无动于衷,一个不知悔改,一错再错,执迷不悟之人,不屑得到他的同情和怜悯。
“若只是想说这个,那朕不想知道。”
亘泽毫不犹豫转身,后头再度传来: “皇上,您早知道姐姐的死和臣妾有关吗。”
转身的步伐停驻,头偏了偏: “是。”
“那您为什么迟迟不肯揭穿臣妾,还让臣妾掌管六宫,高居四妃之位。”
贤妃的语气苦楚,彷佛今日没问清楚便不肯罢休。
亘泽凤眸闪过不耐,培元德站出来想打断谈话,被亘泽抬手制止。
“因为后宫需要有人制衡,而你恰巧是那个人。”
意料之中的答复,冷漠且无情,一点情份也不顾。
“哈,臣妾还以为您是对臣妾有点情份才纵容臣妾,看来是臣妾高估自己了。”
彷佛听见笑话,亘泽轻笑: “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