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转过身,看着季姑姑揶揄的神色,明白季姑姑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丧气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身为太后,不应该穿这样不庄重的颜色。”
恋恋不舍的脱下身上的衣裙,太后哀怨道:“淇儿,你现在变得不讨喜了。”
季姑姑跟了太后多年,对太后的性子门清,是以就算是此时太后语气沉沉,季姑姑心里知道,这都是太后对于亲近之人才会显示出的态度。
季姑姑打趣道:“淇儿早就成了宫里的老姑姑,讨喜是年轻婢女的事咯。”
知道太后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说“老”这个字,季姑姑还促狭地在说“老姑姑”时,故意慢慢地、重重地念出了“老”字,惹得太后又是好一顿埋怨。
打趣了一会,太后正色道:“这些日子,那些人没再闹腾吧!”
季姑姑知道什么时候该和主子玩闹,什么时候该为主子办事,前一刻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没大没小的小宫婢,这一刻就立刻回到了太后身边得力助手的状态。
在这后宫之中,此时此刻还能让太后娘娘露出这般神色的,只有皇上宫中的几位娘娘了。
前后进宫相差无几的几位娘娘,可是在这后宫之中闹翻了天。
今天为了宴会的座次,明天为了进贡的布料,总之只要是她们觉得能分个高低的东西,都要吵一架。
偏生皇上对于后宫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冷淡,一月里除了时常来太后这里请安,几乎就不踏入后宫。